Sunday, June 10, 2012

下午的散步

昨天又去了鲁马滋,像是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去了。周末午后三点前的慢节奏与散漫,客人还未拥挤的时间段,可以惬意地坐在吧台,看老板耐心细腻的手冲咖啡态度,等老板的介绍,琢磨那天什么豆在最好的状态。

“老板,今天什么豆最好?”

“所有的都好!哈。肯尼亚,摩卡哈拉,都不错。”

我原来是想喝可纳,却因为老板的介绍而点了摩卡哈拉。听说开了新店,在余庆路上,离湖南路大概三个路口的距离。我轻声道了恭喜,问老板说那下一家店要开在东京了。他说,如果真要在日本开店的话,他还是比较喜欢小城市。又或者,可以在法国或意大利开店呢。

我衷心欣赏老板夫妇俩对咖啡对梦想的态度。那种,在烦躁,急促,粗糙的都市文化里,仍然保有对喜好的执着,愿意停下来思考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以及那份坚持的勇气。

老板说,当初离开公司,离开日本,是因为被日式文化里那种被框住的企业文化困扰着,觉得一辈子就得紧守一份工作,小心翼翼地经营对公司的忠诚,是他无法接受的事。中国,他说,很乱,不规矩,可却同时有无限的可能性,无处不在的新鲜感,和发展理想的空间。

然后我们谈到了意大利的咖啡文化。老板说他没去过,可是说比较于日本与台湾的咖啡文化,意大利是另一个世界。

“那里对深度烘焙的咖啡豆特别喜好,所以在日本深度烘焙有时候被称为 Italian Roast。”他说。

记忆又来袭。在锡耶纳镇上路边的咖啡店,清晨的阳光正好,身材稍稍臃肿的老妇人用咖啡机泡好一杯浓浓的浮上一层咖啡油脂的 espresso,递到我面前。

我跟老板说,在意大利,好像每个人都可以是专业的咖啡 barista。比如说,在只有两条街的镇上,安静的小咖啡店,都能喝到上好的咖啡。

“It's the passion。”老板说。“They just have the passion for coffee!”

然后有一班台湾人进来了。店里开始热闹了起来。

跟自己跟别人对话

以前,写日记是跟自己对话的时间。后来写部落格替代了日记。可是,部落格是跟别人对话的链接。好像就这样我们就不再跟自己私密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