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1, 2007

Monday, March 19, 2007

沉思的藏民


摄于新寨嘛呢城,7月的夏天。在藏区很容易见到这样的转经轮。一个经轮顺时转一下,即是把经文念过一遍了,所以转经是很多藏民每天必作的功课。新寨嘛呢是全世界最长的嘛呢墙,从玉树结古镇乘公共汽车大约15分钟即可到达。

18/3/2007 上海

色达的杂货摊老板


摄于色达。色达位处四川省阿坝藏族自治州,是个外国人不知道的神奇的藏族村落,因为外国人是不允许进入的。通往色达唯一的一条公路有公安守着,说国家在整顿这个地方,整好了就会开放给外国人。老板是汉族,在色达经营售卖日常用品的杂货摊,他的顾客大多数是在色达修行的僧侣和尼姑。

18/3/2007 上海

关于不舍

就要离开上海了。朋友问,会不会舍不得;没什么很特别的感觉,我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特别舍不得离开一个地方了,上一次的不舍是好几年前离开Siena的时候。后来,仿佛每一次的离开都是因为要往更好的奔去,我只能有满怀的期待,为什么要觉得不舍?

马六甲-吉隆坡-Siena-马六甲-吉隆坡-上海-Perugia,春天来临的时候,我即将到Perugia作短暂的停留,从新适应起一个没有收入的学生生活――和别人共租一个房间;在食堂里吃便宜的食物;在家里煮食;一星期一次乘巴士到经济商店卖日用品,提着重重的装满东西的购物袋从车站步行回家;睡觉前要写功课;偶尔看一看意大利电视闷得令人作呕的肥皂剧。

这是几年前在Siena念书时过的日常生活。看上去很穷困寒酸,可好玩的事情却还是很多的――下午在屋子里和室友一起煮咖啡聊天的惬意时光;周末到托斯卡那乡间远足,用双脚走过美丽的葡萄园和橄榄园;放寒假第一次一个人到欧洲其他国家作自助旅行;没事做的星期天早晨在Siena中世纪古城里乱闯闲逛;上完课的午后到到广场上晒太阳边吃着冰淇淋;还有,我们都会记得的,狂欢节结束前的那个晚上,老广场上那个欢愉的派对,我们在那里尽情地跳舞与歌唱。

我猜想,也许是因为处于不愿意安于现状的年纪,所以才不会觉得不舍。到了Perugia情况会如何,Perugia以后要到哪里去、要干什么,我还没好好地去想,也没有能力去想。几个月以后的事,对我来说毕竟还算是遥远的。朋友说的,“我们处于一个可以自由选择、而且有能力选择的年代,这是件幸运的事”。

这个年代,按既定的方向过活,说不定会错失什么新的美好的事物。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计划那么多。我宁愿游走在不确定的旅程里,反正每一班列车都会开往阳光照射到的地方。

18/3/2007 上海

Tuesday, March 13, 2007

傾斜的視角



雪過的午後
切勿盛裝出街因為
雪過的午後極可能
會再下雪

專心注視陽光的遊移
路人的蹤跡,風的位置
傘與帽的出沒
揣測天空的顏色
飛鳥的數量,風的位置碗與湯匙的溫度

雪過的午後
適合廚房與咖啡適合
從牛奶的泡沫展開話題

最好能因此相愛

18/4/2003


大約3年前寫的。那時候剛從錫耶納回來不久,特別懷念我們家裏彌漫著咖啡香味的廚房,尤其是冬天,周日的午後安靜得仿佛整個小城都睡著了似的。我一直喜歡冬日裏陽光的顏色,那樣謙卑的照射角度。“肯定是角度的問題”,我經常是這樣認為的。後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不會寫詩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反正是再也不會寫了。


23/4/2006

抒情式



放假的時候和朋友到市里老舊的街道拍照,其實很久以前就一直想這麼做了。在馬六甲上學的時候經常都要到那一帶逛的,有時候是陽光炎炎的下午和同學無聊地漫無目的地兜著;有時候是夜晚,在巷子裏燈光泛黃的路邊攤吃東西。剛離鄉背井到外地念大學的那段時期,我常常不能自拔地強烈地想念那些日子。其實少年時候,最想望的,是在黎明時分晨曦將亮未亮的時刻在老舊的巷子裏穿梭來去,籍著清晨人們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感受一天裏的蘇醒。哈不是嗎那時候的想望總是極度抒情的。那個在市里拍照的下午我總無法捕捉實在的畫面,是有些懊惱的,覺得自己怎麼也無法把家裏的風景拍好似的。路過一排破舊的店鋪,朋友KS指著其中的一扇窗,說看那就是我以前打band的房間。刹那間我感覺有點恍惚,隱隱察覺我極其珍惜的那段歲月,仿佛仍在古城的各個角落窺視著我,而我卻沒能把它們完好地拼湊起來。“青春就像手中握不住的沙”,你記得是誰唱過的嗎。我突然知道了自己無法把照片拍好的原因。那是因為我沒能把自己從風景中抽離。
17/5/2006